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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育老师|李全:坚守10年,足球把女儿从歪路上拽了出来

足球论坛2021-01-12 17:14

【编者按】

中考体育100分、体育中考占比加大、体育培训行业追捧火爆……最近半年,体育牵动着无数考生和家长的心。

但体育的面貌从不只是分数——随着体育理念不断夯实加深,有一群校长用10年或最长的时光大力推进体育教育,用跑步教会儿子怎么为人、如何谋生。

近日,澎湃新闻记者探访全国多地,采访多位“以体树人”著称的体育老师,他们的中学或坐落于城市周边乡村、或来自脱贫攻坚地区,也有上海、成都的现代化大城市学校。

但同样的是——他们都用体育影响着小孩的将来,体育乃至颠覆了许多孩子的命运。

制图:白浪

制图:白浪

过去十年时间,中国足球历程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金元时代,球员赚到了过去不可想象的大钱,就连这些从业者也都是盆满钵满。

而当资本繁花落尽,足球给生活带给了哪些?我们能否忽视了足球的本质?

足球教育可以是很简简单单的故事——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扎龙镇七八名原本可能误入歧途的小孩,经过两年时间靠着足球特长走进了学校校园。

这一切背后,是一位小学教师十几年的坚守——2009年,为了把一帮不情愿读书的孩子们拉回校园,李全想到了足球,从此他几乎每天在大学旁边陪孩子们踢球。

十年磨一剑,从去年开始李全进入了收获的秋天,每年还会有很多孩子们因为体育走进学校校园。

澎湃新闻记者 宋承良 摄像/剪辑 徐储立 编导 徐储立 调色 江勇(02:56)

足球,把小孩从网吧拉出来

李全,1980年生人,今年正好40整岁,大学中文系毕业的他,怎么也不会想到,自己老师生涯的关键词,竟然是体育和足球。

一切要从2008年汶川地震说起。地震后有关部门开始对全国范围内每个学校进行安全评级,李全所在的扎龙中心小学的校舍没能过关,被评为D级危房。

危楼不能作为教学楼了,当地就在大学旁边建造了一排板房作为应急。

一个退休的老员工目前负责看守这座差不多算是废弃的中学,他搬到靠近正门的第一间板房,白天屋子旁边倒是不凉,烧着炉子架着“烟囱”可以御寒,但到了早上寒气还是令他应该早早躲进被窝。更可怕的是夏季,阳光的直射让板房就像“蒸笼”。

李全还记得从危房搬到板房的这段过渡时期,他借过隔壁扎龙小学的校舍,还借过扎龙村的图书馆,大冬天实在太热,借了散热器取暖都不管用,孩子们拿笔的手都是冻僵的。

校园的设施仍然陈旧。 澎湃新闻记者 宋承良 图

“我记得有两天我走进房间,一个初三的学生站起来指着我的嘴巴骂,你能不能当老师?不能当就滚下来。”这段往事李全和很多人都说过,即便这种重新说起时,他的心情还是有些低沉,说话嗓音带着点哽咽。

这个学生虽然经常跟李全关系挺好,初三这个年纪男孩也终于懂事,饶是那么,当孩子们对于学习环境极端失望后,他们也会展现出极端的心态。

更何况一些最小的孩子们,因为当年高中条件不好,很多小孩子都起初逃学了,“有的走去网吧玩游戏,有的聚在一起打扑克,哪怕在大学的同事跟同学,情绪也非常低迷。我认为即使孩子们没有念完小学就辍学,这只是一个很大的遗憾。”

当年破旧的足球场。澎湃新闻记者 徐储立 图

当年破旧的足球场。澎湃新闻记者 徐储立 图

李全从2007年开始就任主席,他寻思着怎么样才能把女儿再次带回校园——讲道理,很难,辍学的小孩本来学习成绩就不好,再加上学校环境问题,他们听不进大道理。

做家长工作,就很难了。扎龙镇很多小孩的父母都出门上班了,很多人离异了,更有一些人,因为种种因素还在服刑。

这是一个很现实的乡村教育问题,李全想到了自己读高中时就非常喜欢踢球,“也许足球可以改变女儿。”就抱着这个初衷,他去超市和村庄孩子们的家,把辍学的小孩一起请回了大学,“你们来踢球吧。”

李全最起初的看法很简单,对十来岁的孩子们来说,来中学踢球总比混网吧、打扑克强。后来他看到足球还真的挺适合这种农村小孩,“性格非常野,身体条件比较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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